陈越问:“这是什么?”
“早上吃剩的西瓜籽。我放在里面看能不能长出西瓜。”
“就算长出西瓜,这个花盆也种不下。”
“那又怎么样?只要能活,我就给它迁出一个更大的空间。只要它敢长,我就敢做。”邬云云喜滋滋,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陈越再次笑,伸手用力揉了揉邬云云的脑袋。
“干什么哟?”
“想揉揉你。”
“别揉了,吃饭。”邬云云拿下他的手,带去饭桌边。
饭菜都已经放好,两个人入座。
呜呜早就吃过了,在陈越来之前,邬云云就给它吃了鸡胸肉。
这时候,见到他们吃饭,还是上蹿下跳。
两个月大的小狗不能吃人类油盐过重的饭菜,原本是不打算给它吃的,但呜呜馋的紧,不停地嗷呜嗷呜,漆黑的眼珠漾着亮光,可怜巴巴极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