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让她去害人,这与她从小受到的教育相违背,她做不到。
正欲拒绝,齐煜那边又道:“倒也不至于杀人,孙元虽狂放无礼,恃权而骄,但到底是大胤的开国功臣。只要他肯交出兵权,乖乖解甲归田,朕可保他荣归故里。”
说了等于没说,以孙元的脾气,解他的兵权,就是要他的命。
“说起来也奇怪,我上次看了孙元的面板数据,他的野心才40,不算高,为什么会这样?”
“孙元的孙女是诚王妃,他所作的一切自然是在为诚王铺路。”
齐煜的面色沉下来,他的这几个兄弟,可一个都不省心。
“那就更奇怪了,诚王的面板数据我在宗谱上也查了,他的野心比孙元还低,只有12!你说他们这样给你添堵,到底是图什么呢?”
“人心叵测,岂是那么容易便能看透的。”齐煜凝了凝眸,“孙元的性命可留,但他的兵权不可留,诚王与端王的权势更不可留。”
“所以,朕打算削藩。”
“削藩?”
提到这两个字,丁乾乾想起的第一个人就是朱允炆,因为削藩被自己叔叔篡了位,凉得透透的。
“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你不是说财权兵权都不在你手里?那你怎么削藩?”丁乾乾诚恳建议道。
“财权与兵权确实不在朕手里,但朕不是有你吗?”
齐煜抬起头,那眼神看得丁乾乾全身发麻。
“诚王从小养在吴太妃膝下,而吴太妃只有嘉宜这一个女儿,两个月后就是嘉宜的及笄礼,作为兄长,诚王必会递折子回京。到时候,朕会在宫中设宴,若他们肯老老实实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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