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樱良认为自己也毫无争强好胜之心。
跟别人一决雌雄什么的,她自小就不关心。
无论何事,赢了别人也罢输给别人也罢,都不太计较。
如此思考,并依循这样的思考度过着自己的生活。
说是着意如此,不说是凭着直觉行事。
就这种生活方式而言,在某种程度上,她也许是主动地追求孤绝。这种孤绝之感,会像不时从瓶中溢出的酸一般,在不知不觉中腐蚀人的心灵,将之溶化腐蚀。
孤独是一把锋利的双刃剑。
一方面可以隔壁外人的恶意,保护人的心灵,却也细微却不间歇地损伤心灵的内壁。
这种危险,栗山樱良有所体味,并且心知肚明。
所以她才必须不间断地、周期性地看书、画画,有时甚至穷尽全部精力,以此来排除身体内部负荷的孤绝感。
午休时间差不多结束时,二宫诗织离开活动室,走向操场。她前脚刚走,多崎司后脚就走进来,径直走到栗山樱良对面坐下。
“下午玩不玩?”他用试探的语气问。
栗山樱良心不在焉地答道:“在想事情,先别打搅我。”
“想什么,我来帮你参考参考。”
“呃,也好……”栗山樱良微微呼吸,调整好情绪,把刚才想的事情说了一遍。
“十六岁是一个让人极不省心的年龄,”多崎司摇头晃脑,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尤其是十六岁的少女,中会在意一些琐细的小事,对自己的位置又无力客观地把握;为了微不足道的理由便莫名地感想连篇。”
栗山樱良不高兴地鼓起脸颊,眼神从冷清开始
第307章 体育祭第二天(2)(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