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淼搂着莫明的脖子，只有很好的朋友才会这么做。
“哪一点？”
“说话不藏着掖着，你要是上来就说服了，我恐怕今后就不认你这个朋友了。”
看莫明的表情应该是没听明白。
“他的意思是说你很真实，可以掏心掏肺，看得出来你是真拿他当兄弟。”
我笑着解释了一句。
“你看看，我老大就能理解，你这破智商不服个屁啊。”
酒上来之后莫明只给刘淼倒酒，而刘淼呢又给我倒酒，这画面很古怪。
“莫总，我想在金陵开一家洗浴中心，有什么好位置可以推荐一下吗？”
人家没把我当朋友，我自然也不会自来熟的跟着刘淼叫小明了。
“洗浴中心这种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在金陵没有人脉根本就不现实。我想你在金陵应该也没有什么人脉吧。”
“莫总误会了，我说的洗浴中心不是你所理解的那种，而是像我们北方的大澡堂子，绝对合法合规，没有灰色地带。”
刘淼他们两个都愣住了，显然没有想到我的思维竟然如此奇葩。
“老大，您是认真的？”
“当然，人家莫总说的很有道理啊，做正当生意总不至于出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