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难道就没有一点负罪感吗?”
由此可以看出下药的事情是裴琥珀做的,当然萧虎应该也是参与其中的一个,要不然这件事情就太过巧合了。
“她是成年人,想走什么样的道路有选择的权利,说我害了她多少有些冤枉我了。”
“你那是装冤枉,我可是真被冤枉了,所以咱们之间绝对不可能有感同身受。”
“你果然不像其他年轻人,即便是白家的那个年轻人在我面前也不可能如此淡定。而你这个穷山恶水而且粗茶淡饭长大的刁民却云淡风轻,不简单啊,不简单,也难怪那些人无论如何都让你死了。”
“为什么是现在?”
我没有否认,缓缓抬头看向已经完全黑下来的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