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归’,始归,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跳字,取八始归。”
“好神秘的逻辑,五个字五个字的,那是什么旋律,影响到‘我’的自我意志了……伤、殇,八始归,我感受到了你的悲伤。”
“是悲伤,又不是,是壮烈,又不是,我是我们,我们是我,并没有特别突出的单独情绪概念在内,都一样。”
“明白,集体拥有一切概念,包含一切情绪。那么‘我’呢,‘我’无法认知世界,探索了一路却依然无法认知,你能对‘我’进行定义吗?我是你等待的存在?”
“等待是唯一可做之事,然而做与不做,也都一样。无法认知却能进行符合逻辑的行为,定义,你就是这个存在与不存在的世界的‘第一推动力’,作为客观存在的本身,你就已经拥有了意义,那么你就叫‘在’吧。”
“‘我’是‘在’吗。也好……你好,八始归,很高兴认识你,跟你交谈很开心。”
“你好,在,我也很高兴,然后再见,希望能再见。”
“嗯,我在。”
某种旋律听到了又没听到,“在”本能地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再跟八始归聊天了,而随着“时间”概念一出现,“在”意识到了时间,那旋律就变得震耳发聩起来,时空结构坍缩变成可观测的客观存在……白莫邪瞳孔一阵收缩,然后就发现一只波波球在对自己进行医疗扫描,左右环视一圈,自己莫名其妙就坐在一座高山之巅。
遗世孤坐山巅,对“八始归”那个世界的感觉,冰山雪融般慢慢消退,就是梦醒时分忘却梦境般的那种感觉,然而只要强行提神抓住那将要消退的尾巴,就能强行记住梦中的一些
第369章 八始归(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