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听她唠叨,现在听来却恍如隔世,欣喜若狂。
薛清欢回身抱住了前世为了护她而死的阿吉,鼻头发酸,眼角泛红。
阿吉在薛清欢背上拍了两下,惊讶道:“小娘子怎么了?可是奴说话重了?”
“我没事。”薛清欢吸了吸鼻子,问:“今儿个是什么天儿了,我爹呢?”
阿吉一愣:“今儿个?是今日吗?小娘子又与码头上的人学一些奇奇怪怪的腔调,阿郎听见又该说你了。”
薛清欢脱口一问,没想那么多,土生土长的扬州丫头自然没听过京里的官话,她在京里待的时间长了,自己都没注意口音发生了变化。
“今天是清明啊,小娘子本该与阿郎去扫娘子墓的,可你下河受了风寒,晨起奴在门外怎么喊你都不醒,阿郎就一个人去了。”
阿吉口中的阿郎是指薛清欢的父亲薛冒,提起父亲,薛清欢又是一阵鼻酸,她想起来了,十四岁那年清明前,她被人撺掇着下河摸玉,回来就受了很严重的风寒,反反复复在床上躺了个把月才养好,等她养好了病,很多事情都变了。
对了,清明!她生了一场大病的清明正是她的母亲过世一周年的日子,这个日子……
薛清欢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阿吉:“今日可有人来找我阿爹?”
阿吉从屏风后取出一套夹薄棉的外衫,闻言点头:
“有啊,大娘子身边的张嬷嬷来过,说让阿郎扫墓回来以后就去大房一趟,说是大娘子有事寻他。”
阿吉将外衣展开,伺候薛清欢穿上,边穿边嘀咕:“真是奇怪,大娘子平时对咱们四房并不过问,今日能有什么事找阿郎,可千万别误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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