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神,堆出笑容,亲自弯腰将薛清欢扶起,用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对薛清欢温柔道:
“这孩子今天怎么尽说胡话,我怎么可能赶你和你爹爹走呢?我们都是薛家人,是一家人啊。”
“我也觉得大娘子不会如此,可这是三姐亲口说的,我不得不信。”薛清欢说。
薛月华原本还在纳闷薛清欢在干什么,忽然火就烧到她身上,顿时跳起怒道:“我什么时候说了?”
薛清欢吓得一缩:“哦,不对不对,不是三姐,是四姐说的。”
薛月娇愣住了。
柳氏再忍不住,一拍桌子:“六丫头,你若再胡乱牵扯,我就真要动家法了。”
攀咬她还不算,居然还想攀咬她的两个女儿,柳氏不能忍。
薛清欢像是忽然受惊,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正好撞在席间一位夫人身上,夫人心善,伸手扶了她一把,轻声说了句:“六娘子莫怕,把话说清楚了就好。”
说话的夫人是扬州刺史之妻李氏,为人最是公平公正,是个难得的女君子,是以薛清欢才会靠到她身边。
“是,多谢夫人。”薛清欢软声道了谢,便在李氏身旁娓娓道来:
“我没有胡说,昨日三姐和四姐邀我同其他家的小娘子一同去游湖,谁料船到河心时,三姐把随身首饰掉落水中了,艄婆子说河里有暗流,不敢下水打捞,三姐便一直在船上哭,说那是大娘子最喜爱的东西,四姐许是知我水性好,便使我下水捞。我开始是不肯的,可四姐便与我说,若是东西丢了,大娘子定然大发雷霆,到时我也脱不开干系,说不定连我爹上京赶考的路费大娘子都不出了,直接把我和爹爹赶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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