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讨论约定中最坏情形下才需要动用的手段,虽然粗暴残忍,但的确是简单有效。
所有人都紧张于这个实力恐怖的入侵者究竟想要做什么、还会再做什么,并且把灾难的锅全甩到郎岳一个人身上
——虽然地牢里的事是整个神王庙默许的、几乎大半的祭司都或多或少参与过的,但既然那个入侵者都说了她针对的是郎岳,而郎岳也的确有所罪行,那这一切就是他和他属下的错!
而凌耀和樊善生等人,反而成为了这件事情中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虽然他们也带来了一些麻烦,比如没有救出祭司和卫兵,反而救出了一群“祭品”。但那个入侵者现在显然把地牢所见“迁怒”到了整个神王庙身上,他们自然不会在这个关头触霉头。
给这些“祭品”安上“工作人员”、“幸存者”的名头,把他们全部放走便是了。
至于那些“怪物”的尸体,那就更好处理了——把“他们”全部宣称为“强闯仓库”的“入侵者”,而“英勇”的卫兵们正是迎战而死——这样的说辞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毕竟,人类对罪恶的想象总是因为个人的经历而有所限度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又会相信,“他们”正是被祭司改造过的族人呢?
“把你们卷进来,是我和阿应的错。还有……多谢你。”
当凌耀从对神王庙的这些措施的思考中回过神来时,便见樊善生伏在地上,对他重重地磕了一头。
其他人或许不明其意,但凌耀却很显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如果你依然并不打算亲自去争取,没有人会替你完成你的愿望。在你毫无作为的情
第124章 120贪吃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