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哭了?不让表哥进去坐坐了?”王逞一边给王安民擦拭着眼泪,一边说道。
“不不不,不敢怠慢,还请表哥,屋内去休息!”王安民赶紧抬起头来,自己擦了一把眼泪,然后拉着王逞往屋内走去,放下了手中的活,白花花的米早已经淘洗的干干净净了。
屋内是家徒四壁,王安民孤身一人也不需要别的什么,一张床,一张桌子,书却有百卷,数不清的书简堆在床边,一张没有等不知道灯芯已经被挑烂了多少次了,王逞虽然是过来劝着王安民前去入仕的,但是看到此番景象,心中也是十分的愧疚啊,良久,转过身去,看着王安民:“表弟啊,这些年来,你受苦了。”王逞没有更多地言语能够白表达自己对表弟的心疼,自己虽然屈居人下,不过也是得到了人的恩宠,没有生活的如此艰难,只是有些身不由己而已,反观这王安民,虽然是自由之身,却如此贫寒。
“表哥哪里话?安民不苦。”王安民听着王逞这么说道,赶紧解释,又擦拭了一把自己脸,所有的泪痕都已经一扫而光了,王安民慢慢的挤出了一丝笑意,毕竟不能够表现的太过悲伤,表哥能够过来,那就是客人。
“表哥你先坐会,我去弄点菜来,我们吃饭!”王安民懂得待客之道,便要前去煮饭,却被王逞一把拉住了:“你这米是从何而来的?平日里都吃的些什么啊?我打给你的钱够用吗?”王逞问道,一点点的询问着王安民的情况。
“表哥,你有所不知!”说道这里王安民倒有些高兴:“这荆州城的张乾生将军,实乃好人,他现在组建了福利处,就是给我这些的贫苦百姓每月分发粮食,这样一来,我们就不会被饿死了,我希望以后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