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以为,这些事都该由担当制片人的刘婷婷来完成。
而且回忆那几人对池焰的态度,怎么看着反而像他们求池焰办事一样。
南棠意有所指地问:“你不是负责投资的?跟来宁平也就算了,怎么拍摄许可也要你来出马。”
池焰把蟹壳放到一边:“我来宁平,不是为了拍电影。刘婷婷他们只是刚好顺路而已。”
“嗯?”
“宁平旅游局想做个古镇旅游开发的项目,”池焰声音很淡,“他们在找投资,我过来先谈谈。”
原来如此。
南棠点点头,问:“你现在做哪行?”
池焰过了会儿才说:“挺杂的,最近就帮人看项目。”
他不愿意细说,南棠也没追问,只是感叹道:“时间过得好快,你居然都工作了。”
其实算一算,池焰今年二十三岁,不考研的话确实是该上班的年龄。
但他们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个高中生,加之他身上没有那种混迹职场的圆滑感,所以哪怕昨天刘婷婷说过池焰不是学生,南棠潜意识里始终觉得他还小,无法将他和工作两个字联系起来。
池焰不满地抬眼:“我不能有工作?”
他双眼皮收尾末端的皱褶深且锐利,眼中带着情绪时,像一把开刃的刀锋。
南棠哑然失笑。
她觉得池焰这种反应很好玩,边笑边吃了口剥好的蟹肉,不料牙齿咬下去时,辛辣的汁水溅到了喉咙里,辣得人嗓子发疼。
她呛得咳了好几声,仰头把杯里剩下的水喝完,转身叫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