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听见了动静:“怎么了?”
他本来就不是温和的长相,这会儿脸上没什么表情地出现在暮色之中,让张成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池焰站到南棠身边,眼睛冰冷地盯着张成。
“没事。”南棠出声缓和气氛,“别紧张。”
池焰奇怪地看她一眼:“那在吵什么。”
张成难堪地搓着手,思来想去,最后一咬牙哀求道:“跟你说实话,我妈生病了需要人照顾,我才辞职回宁平来。你不知道我家现在特别缺钱,我妈在医院里每天的医药费……”
他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我不能看着我妈去死啊!”
南棠的神色恍惚了一刹。
片刻过后,她麻木地点了点头:“行。”
张成喜出望外,连声道谢。
南棠全当没听见,背过身走到院门外。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身上,在她身后的白墙留下一片暗淡的影子。
影子慢慢地蹲下去,缩成一团。
有谁的脚步声靠近了。
然后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头顶,骨节分明的触感一寸寸往下延伸,最后停在她薄瘦的后背安抚着。
池焰半跪在她身边,眼神暧昧难明。
女人压抑的哭泣声如同一圈又一圈的绳索,将他紧紧地禁锢在那里无法离开。
他抬起头,不知谁家的大树长势茂密,枝桠张牙舞爪地探出墙外,撕开天空的边界,也把他一整颗心脏扯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对不起。
他嘴唇一张一合,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