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起来。
不仅暖和,还因为老板特意在四周准备的那层保暖的透明围布,变得有点热。
南棠还在思考要不要脱掉大衣,就听见身边响起拉链滑动的声音。
池焰把冲锋衣一脱,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他里面是件深色的毛衣,看着挺薄,可能仗着年轻身体好,还嫌碍事似的把衣袖往上翻了两下。
随着他的动作,映在遮雨棚上的影子也一下子拉长。
连带着整个人的存在感也一下子被放大了许多。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安静地吃饭。
南棠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他视线往下时,睫毛自然也低垂着,长而浓密,盖过眼里的神色。
一如几年前,他们初次见面的那天,他就是保持这种沉默的状态,像个隐形人一样听着家人和客人的交谈,全程没参与对话。
莫名有点脆弱的孤独感。
南棠把嘴里的豆腐咽下去:“能问你一件事吗?”
池焰抬眼:“嗯?”
南棠问:“你以前为什么讨厌我?”
她自问虽然不是人见人爱的类型,但至少也不是得罪了人却不自知的傻子。
摸着良心说,南棠觉得她以前对池焰不差。
哪怕杨春晓明确说过不希望她和池焰来往,她也只把母亲的命令当作耳边风,该如何跟池焰相处,全按照本心而为。
池焰皱眉:“我没有。”
他语气听起来还挺无辜,仿佛南棠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南棠说:“怎么没有。”
她记得很清楚。
大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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