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一般,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擦点药过几天就能好。”
正在此时,池焰的手机响了。
他瞥向屏幕,看见那个背得滚瓜烂熟的手机号,他直接挂断,然后先对南棠道过再见,再转身去刷卡开门。
等到门彻底关紧了,才重新拨了回去。
刘怀宇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刚才旁边有人?”
“嗯,今天谢了。”
池焰靠在桌边,单手撑上桌面的那一刻,终于感觉到手背一阵刺痛,他收回手走进卫生间,打开冷水冲洗伤口。
刘怀宇说:“这次不能怪你,是我们没发现石门街那个入口还有别的监控。不过你放心,何凯的品性我能担保,让他参与进来,也是对你的一种保护。”
“知道了。”池焰关掉水龙头,“你觉得张成的死跟文物走私有关么?”
刘怀宇反问他:“你觉得呢?”
“张成本来就是考古出身,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铤而走险也说得过去。只不过就像我在石门街跟你们说的一样,那几个电影学院的学生到处选景,我看了他们拍回来的照片,也跟旅游局的人出去看过几次,宁平以前发现的墓群被破坏得挺严重,里面很可能没好东西了,不应该这种时候突然搞出一条人命。”
刘怀宇在那边点了支烟,声音更加嘶哑:“除非他们找到了那座大墓。”
宁平县历史悠长,相关记载可往上追溯到汉朝时期。
早年考古人士从墓群抢救回来的资料里显示,这里很可能还有一位姓氏不详的贵族墓,但宁平县四周全是数不完的高山峻岭,那座传闻中的无名贵族墓一直没人发现。
地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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