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严格,三皇子府铁桶一般,想要打探消息,可就难了。
这时,付菡笑意盈盈地走过来,见娘亲发愁,赶忙走到跟前,拉着张氏的胳膊。
“娘亲这是怎么了?”
张氏把魏夫人今日的话转述给付菡,说:“那位若是进了三殿下府中,想要寻人可就难了。”
付菡想了想,旋即笑了起来。
“过些日子就是中秋宴,女儿赴宴的时候,找个机会与三殿下的宫女套几句话总还是可以的。”
上辈子,石竹心仪郑烨。付薇刚成太子妃的时候就闹过一场,虽然付菡不清楚什么事情,但是那宫人落了个抛尸乱坟岗的下场。若是付薇真在三殿下府中,她不信石竹不嫉妒。
张氏闻言,点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你年幼单纯,那些人跟你说话不至于留太多心眼,兴许一句半句就漏了也说不定。”
严太医跟着郑烨去了一趟湖州,老胳膊老腿居然活动开了,也不觉得疲累。连皇帝给的假都没歇,照常日日去太医院。这一天他刚把点心吃完,就见郑烨急急火火地跑了来。
“三殿下这是?”
严太医记得他前些日子刚诊了平安脉,吕贵妃康健得很,眼前这位风风火火,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严太医看看这个方子,”郑烨说罢把付薇写的单子递给严太医,“这可是避子汤?”
严太医接过来瞧了瞧,捋着胡子笑了。
“不过就是寻常调理的方子,不过妇人若是想要产育,确实不宜用它。”
郑烨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