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贫苦。她自己不认识人牙子,想了想,照着围坐在街口的一群老夫人走了过去。
“请问这条街上哪里有人牙子?”
一群老妇人正在闲聊,见是个清俊的后生,都笑着停了话。
“不知道这位后生寻人牙子做什么?”一个看上去很是精明的老妪问道。
付薇一笑,说:“小生过来赶考,赁了这边的房子,手里银钱不多,就想着寻一个浆洗衣裳的婆子。”
“这可不用人牙子,”老妪笑道,“你看那边那户人家么?他家媳妇就是管人浆洗的,给不了几个钱,衣裳洗得干干净净,”
付薇面露难色,她素来喜洁,不喜衣裳与人混杂在一起。
这时,另一个头发梳得齐整的老妇开了腔。
“这位后生要是不嫌弃,不妨看看老身的女儿。她男人病了,这些日子躺在床上休养,一家子好几张嘴等着银钱吃饭。我虽然救济了她几回,但是也不够。她刚寻我给她找个活计,不知道行不行?”
付薇见这老夫人头发梳得光洁,一身衣服虽然有些发旧,但是浆洗得板正挺括,想来她侄女应该也是个干净人。
“多谢这位老妪,”她行了个礼,“只是能不能让我先见见人?”
“行,”老妇说着站起身来,“一看这位公子就是个讲究人。”
她朝正在街边爬树的一个小童招呼了一句,小童就吭哧吭哧地跑了过来。
“这一头汗,”她拿出一条旧帕子给他擦了一把额头,“去把你姑母喊来,就说我给她找了个活计。”
小童点点头,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