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圆日,耀眼的暖光照入窗洒在地面,怕是时间不早了......
“夫君上早朝可是要晚了?!”周晚清慌乱起身,光着雪白的小脚丫哒哒哒地跑去为江谚拿朝服。
江谚揉了揉眼睛,不慌不忙地起身伸了个懒腰,“无碍,不慌。”
周晚清抱着朝服走来,看到正在不紧不慢倒茶喝茶的江谚有些懊恼,平日里父亲上早朝从来都是紧张有序。
“夫君快穿衣吧。”周晚清拉起江谚。
可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哪里拉的起这么一个大男人,江谚眉眼带笑,看着周晚清着急的样子,任由她拉起。
周晚清如行云流水般麻利快速地为江谚穿好衣服。
江谚随周晚清摆弄,觉着这突然多了一个喊着自己夫君还帮自己穿衣的小娘子还挺好。
十多年没被人这么关心了的江谚看着“操碎心”的周晚清,突然好像明白好兄弟陈山之前说的“有家的感觉”是什么样了。
“好了,夫君漱漱口快去吧。”周晚清转身打算去让下人准备,却被江谚揽住腰肢揽住。
“夫君?”周晚清睁着水灵的眼睛不解。
“笨蛋。”江谚笑骂一句,走到床边拿过周晚清的鞋子,蹲在周晚清脚边亲自要为她穿上。
周晚清有些受宠若惊,江谚道:“坐下。”
周晚清听话坐在木凳上,欲言又止。
江谚一手握着周晚清如白兔般白嫩的脚丫,一手拿过鞋子细心地为她穿好。温暖的大掌上的茧蹭得周晚清细嫩的皮肤痒痒的。
“夫人,要洗漱吗?”阿仙敲敲门。
“要。”周晚清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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