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着自己的长枪,可以看到,长枪的枪头不知是被什么硬物给砸断了,现在只是用很简单的办法粘连起来而已。
苏林盘腿而坐,左右手掌心中托着断裂成两截的裂空刀。
而苏林心中,则是在思索着兰伽序白天说过的那些话,在心里反反复复的念叨,不断的品味。
兰伽序需要帮助?他需要什么帮助?自己该如何帮他?
莫非,兰伽序遇到什么大麻烦了,这才隐居山林不再与北仓嫣红长相厮守?
苏林的心思越飘越远,渐渐将目标落在了北仓嫣红的身上。
不知那二人之间有什么隔阂,是不是感情上出现了问题?自己要不要找北仓嫣红再好好问问?
日落西山,山谷内被黑暗笼罩,继而一片片萤火虫飞出来,在那幽静的山谷中闪烁着点点亮光。
门外,三人盘膝而坐,相互间不说一句话。
石屋的房门却被推开,兰伽序双手倒背,悠闲而去,活像是一个不问世事的乡野村夫。
见状,苏林三人同时站起身来,也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兰伽序前行。
此番,兰伽序是向着大山谷的东侧走去,在那里,有着一座不算太茂密的山林。
可在黑夜中,山林里隐约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微微的亮光。
那兰伽序走到山林边上驻足而立,一阵凉风袭来,眉宇间带着一种说不出味道的伤感。
他深吸一口气,长叹道:“伤情最是晚凉天,憔悴斯人不堪怜。邀酒摧肠三杯醉,寻香惊梦五更寒。钗头凤斜卿有泪,荼蘼花了我无缘。小楼寂寞新雨月,也难如钩也难圆。”
这一系悲悲惨惨,凄凄切切的诗句,从那兰伽序口中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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