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社会后,方才懂得思念父母之爱,只是那时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却亲不在。
“这位是……”母女三人又哭又笑,许久后,那段青母亲方才注意到了苏林。
他们二老一直不知道段青的为何出走,到今天都不明白。
那段青给了苏林一个眼神,主动道:“这是我的……情郎。”
这两个字说出来,让段青感到无比羞涩,一双眼睛都低垂了下去。
东海人家对未过门的丈夫有很多种称谓,大多女子会叫上一声情哥儿,而那情郎两字则显得过分保守。
二老这才欣喜的打量苏林,不但女儿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未来的女婿。
但见那苏林身杆笔直,一脸的正气,笑容如阳光般温暖,直看得段母喜上眉梢。
“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多见外。”段母急忙上去接手,她眼见苏林举止气质都是非凡,料想是大户人家,心中竟是有几分局促。
结果苏林噗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对着二老便磕头,反而把二老给弄懵了。
这算哪一出?哪有行这么大礼的说法?
可苏林知道自己有多对不起二老,一拜还显得太微不足道。
几经搀扶,一家“四口”喜气洋洋的映入内堂,自是嘘寒问暖,有说不完的话。
段青对苏林的解释也很简单,只说苏林是潜龙行省的家族子弟,在社稷学府学习武道。
哪家父母不盼着女儿嫁个好人家,而社稷学府这四个字,在东海可是赫赫扬名的正统学院,只需提出来,都不必说别的了,二老高兴的连嘴也合不拢。
段青心里怀着愧疚,几日来足不出户,只陪着父母,苏林也在一旁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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