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玩弄,除了不能直接看见,其他的都非常明了。
周辰的手指是最先插入的。
灵活的指节勾着穴壁上的凸起按压搓揉,一寸寸推进,慢慢充满整个窄穴,将甬道撑得紧绷,随后便绕着圈,向花心处顶弄过去,轻拢慢捻抹复挑,带来阵阵令人心悸的快慰。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
张铮明显要粗暴一些,指腹向上挪动,拽着坚硬的小肉核用力揉搓,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像是要将苏沫给揉坏掉一般。
肉穴里外被同时玩弄,还是两个不同的人,快感瞬间过电似的传遍周身。 这般强大的攻势,苏沫哪里受得了,身体最是诚实,蜜液当即便流了两人一手,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两人戳弄的越发顺畅。
一边忍着战栗,一边将手里的虾快速剥好吃完,眼见桌上的关注点早已转移,没人注意她的异常。苏沫取下手套,用湿巾擦净后,将手慢慢放到桌下,试图想要推开两人。
可两个正在花穴处疯狂亵玩的男人哪里允许,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还加大了力道。
像是开始了某种比拼,两人都将手指挤入花穴中,四处搅弄,寻觅那些硬邦邦小凸点,但凡找着一处,便狠狠搓捻,勾缠不休。
那可都是敏感点啊!
摩擦的快感像过电一样涌动,苏沫头皮发麻,需要紧紧咬住唇,才能避免当场呻吟起来。
被这样玩弄,不仅快感极其强烈,还能听到些许的水声,这下,那流水摆件,可不是派上了用途。
其实如果凝神仔细听,是能听出规律的,摆件的水声是规律性的,可另一种水声却是忽慢忽快,可这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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