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是奴婢瞧着世子最近有些瘦了,就想着做些您喜欢的糕点,”她将海棠糕拿出来:“这是奴婢央着宝珠做的,您放心,什么问题都没有。”
自从上次秦氏闹过之后,陆珩突然对她越发冷漠,桑桑不知道她又哪里惹到陆珩不顺眼了,只能这般委曲求全。
陆珩坐在椅子上,他将帕子放回原处,烛火将他的影子拉的颀长,映在绘了山水的屏风上,忽然起了风,烛火摇曳,屏风上他的身影也跟着晃动。
桑桑觉得有些不安,她越发低垂了眉眼。
陆珩看着她的手腕:“不是才取了血,现在手腕可还疼?”
不过几天的时间休养,自然是疼的,可桑桑又不敢对陆珩那么说,只是道:“不是很疼,世子。”
陆珩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眉头微皱道:“这手上的伤还没好全呢,”一道嫩粉色的伤痕显眼,若是稍大了力气怕是就要流血。
桑桑的心跳快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