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没有兄妹缘了……
他们相安无事了好几年,直到郑宝俪病危。
女人这些年早已失宠,家世低到提起来是圈内羞耻,她的生死除了贺季妍外,无人在意。
养和医院的总统套房,郑宝俪躺在床上,一头乌亮长发已被病痛折磨到枯燥花白,人瘦脱了相,被子盖在腿上几乎见不到起伏。
她用枯槁的手抚过女儿的脸。
“真像。”郑宝俪喃喃,“真像你爸爸。”
贺季妍不明所以,毕竟人人都说自己长相随妈……
她不是傻子,随即意识到一个难以置信的真相,惊惶地捂住郑宝俪的嘴。
“妈,你疯了吗?”
“那年我才二十岁,现在我身体很不好了,大概很快就要去见他了。”
言下之意不难读懂,那个男人大概已经故去多时。
——贺季妍心里松了口气。
知女莫若母。
郑宝俪望着她嗤嗤地笑,自己这个女儿才十三四岁,但已和她一样冷心冷情。
不过也好……
这样的女儿,宝俪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贺家。
“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