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回过身来看向慕淮。
她在心里斟酌了下,想着既然是旧相识便有责任提醒一下,然而开口之时却仍旧不太正经:“当朝者吃人不吐骨头,你一个人去,小心别成了人家的口中之食。”
慕淮似乎觉得有趣,反问道:“谁说我一个人去?”
此刻清晨的凉风徐徐吹来,吹散了最后一丝雾气。
他垂眸看了云昭一眼,说道:“别傻站着了,收拾一下,跟我入宫。”
上次在王宫的经历着实不那么美妙,以至于云昭进宫门时都是犹犹豫豫的。然而慕淮说得也不无道理,御林军既然敢闯进慕王府,她再躲下去说不定会招来更多的灾祸,也只能靠这种“抛头露面”的方式来掩盖自己乃至慕王府的那份心虚。
云昭跟在慕淮身边,打量着这西盛王宫的内景。之前她也只是于夜中匆匆一瞥,如今迎着朝阳来看倒是另一番景象。
带路的小太监恭恭敬敬地欠身走在旁边,还时不时朝她的方向偷瞄一眼。
云昭从水榭那边收回目光时刚好碰上小太监的眼神,然而只一瞬,对方便急匆匆地收回了视线。
云昭心下起了疑,落后慕淮一步仔细瞧了那太监几眼,这才发觉这人竟是那日她逃出宫时用银针刺昏的那个人。
欠下的债迟早要还,自己造的孽还得自己来偿。
云昭顿时感慨万千。
那小太监其实并不确定这位云姑娘究竟是不是那晚的蒙面人,只是觉得那双眼睛十分相似,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悄悄投过来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