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各虎将纷至沓来,为当权者南征北战,国土也随之扩张。
勇者附庸,国昌盛;国昌盛,勇者附庸。
长久以来,西盛靠着这所谓的天定之运一路称王,这才坐到了现在的位置。
慕淮随朝臣举杯,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然而他手中酒盏还未放下,王上那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主位之上响起。
“慕世子,老王爷的身体可有好转?”
慕淮微微颔首:“家中已寻名医,王上不必忧心。”
王上轻叹了口气:“想当初慕王爷与寡人征战沙场,多少次从鬼门关出来,幸好有他在侧,否则也不会有西盛的今天。”
“王上过誉了,家父只是做了他该做的。”
王上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不似竹林之宴,众宾欢悦,王宫宴席上总是萦绕着一层化不开的束缚感。
各朝臣举杯,迎合着王上饮下一口又一口的烈酒。倒是慕淮,自从开场不得不喝的那一杯过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酒盏。更没有理会朝廷之上的繁杂事务,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着格格不入的气息。
宴席过半,王上微醺,招手叫上了最后一支歌舞。
琴声响起那一刻,整个大殿的氛围朝另一个方向跑去,高山流水,曲高和寡,如此清冽的乐曲却与暗藏心思的宫廷融合到了极致。
长袖散出,雪白裙身映入宾客眼底。云昭白纱掩面,在他人的簇拥下入了殿门。
她让苏恪帮她安排这一场,将自己所有的退路彻底堵死,事情不成功,她就一定会死在这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