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却还是把你留下么?”
他轻握着那条瘦弱的手臂,指腹摩挲着那道泛白的伤疤:“这就是理由,这下,你也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了,因为,这本来就是我应该还你的东西。”
恩情也好,其他也罢,一旦两清,再无转圜。
云昭低头看着手上的疤痕,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酸。
将来的某天,或许慕淮也会披甲上阵,与自己兵戈相见。到那时,满目鲜红,根本不会有人记得谋略过人的慕世子曾在某个夜深人静的中秋夜里,为她披上外衣,做着那个身份不被允许的事。
云昭双眼有些泛红,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
趁现在一别两宽,无挂无碍,不会有丝毫的后顾之忧。
慕淮走近两步,双手绕过云昭脖颈,牵起斗篷的衣帽盖在了她头上,顺势抚了抚对方的鬓发,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谢谢你。”
云昭被这不知意味的亲密晃了神:“谢什么,我也是为自己积德了,否则今日你会放过我吗?”
说罢,云昭绕过了他继续朝前走,没几步却停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王见出身悲苦,边疆战乱,全家被西盛铁骑所灭。他做线人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意愿,那天见面,他说此生已足,只想埋骨故乡。”
“他效忠的从来都不是乌南太子,是他自己颠沛流离的前半生。没人愿意主动掺和进暗无天日的动乱之中,只是身不由己罢了。”
“慕淮,今日你不杀我,不管是不是恩怨已清,总有一天我们会兵戎相见的。”
乌南
仲秋的乌南依旧散发着热意,绵绵密密的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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