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但是见到李文如此模样依旧觉得不耐,于是开口训斥了起来。
李文见程远志生气却也不在意,又倒上一碗酒,准备一醉方休,但是刚倒完便被程远志抢了去。
“你若是准备一直如此,倒也不必再喝了,这酒我替你喝了,就当是给我的壮行酒!”程远志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自己却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有离开的意思还是只是为了让李文清醒。
李文喝不得酒,伸手向着程远志抢了一番,却抢了个空,只能空咂摸着嘴,似乎那样也能过酒瘾。
程远志知道就这么看着也不是办法,于是开口说道:“一点小事何至于黯然至此?”
李文听了却连连摇头,这对他来讲可不是小事,见程远志不明,他便开口辩解道:“若你是一画师,你性喜作画,但是有一天,你却要开始无休无止的以画画为生,画到你厌恶都不能停,你可乐意?”
这等浅显的比喻程远志自然是听的明白,便也理解了李文神伤的原因。
不过李文的问题却也没有难住程远志:“我若是因为没银子才要画画卖钱,那我自然是会去做的。但是我可能不会一直画下去,因为画画卖钱的这段日子里,我可能就学会其他的办法去赚钱了。我也可能一只画下去,因为之后我发现我不仅仅喜欢的是作画,也喜欢自己的画作被别人欣赏的感觉。”
程远志的话振聋发聩,让不知道真醉了还是假醉了的李文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是啊,之前那司马朗还说我知道变通,如今怎么变得这么死脑筋了?我现在确实没有其他办法赚钱,自然就先以此为生就是了,以后的事情变数那么多,我怎么会那么悲观?谁说我就一
第十七级 醉酒的剑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