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配合着他,放松身体,半个龟头进去了,将她狭窄的小穴撑的发涨,有些疼,她难受的蹙眉。
“嘶——”整个龟头全部进入,她疼的,倒吸了口冷气,他的性器实在太大了,即便有了一次,还是太疼了。
她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珠,脸煞白一片,手指扣着桌子。
“还是很疼?”傅斯年见此,心疼的吻着她的额头,逐渐往下,安抚着她的身体。
过了一会,梁月吟才松开眉头,声音颤抖道:“没事,你动动。”
“要不然不做了。”男人说着,就要退出。
梁月吟咬牙,拉着他的胳膊,将自己送了上去。
层层紧致的媚肉被肉棒破开,一点点的将媚肉的褶皱抚平,她媚肉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