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流出津液,嘴中只能无意识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可身上的男人好似要不够一样,不停的进入出去,刺激着自己的媚肉,一股股蚀骨的快感不停的侵占着她的脑海,好像有烟花般绽放着。
傅经年也到了极限,狠狠的顶撞在她小巧的胞宫中,龟头被紧紧的吸住,包裹着,有些痛,更多的是爽,爽的他头皮发麻,腰窝一酸,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中喷射而出,浇灌着她的胞宫中。
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梁月吟瘫死在床上,大口的呼吸着,傅经年将疲软的肉棒抽出,她松了口气。
没想到,这人居然将她抱起,瞬间女上男下的姿势,梁月吟手撑在他胸膛上,看了眼精神抖擞的肉棒,绝望道:“怎么又硬了?我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