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发了微信。
“阿吉。”
“阿吉。”
苍老的声音,带着点撕心裂肺的焦虑,像幽灵,在老旧的大院里盘旋。
“藻藻啊,你看见我们家阿吉了吗?”一只枯如树皮的手牢牢地抓住池藻藻的手臂,像鹰爪,抓得她手臂生疼。
“阿婆,你忘了吗?”池藻藻忍着疼,耐心的安慰着,“阿吉在学校住呢。要考试了,他在努力复习。”
“啊,对。阿吉住校,不回来了。”太婆不住的点头,神志恍惚,“藻藻,阿婆今天又做了鲜花饼,你帮我带到学校给阿吉好不好。”
“好。”
一路搀扶着,将老人送回家。
房间的灯有些暗了,池藻藻熟门熟路的从抽屉里取出一支备用灯泡,搭了板凳,拧开,挂上。
无比娴熟。
“哒。”
突然明亮的白光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