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浅不感兴趣,又听见桑果补一句:“敦郡王在南风亭里练着剑。”
“练剑,他的郡王府是当摆饰吗,好一个宽敞的地方不练,偏偏跑来宫里练,有毛病阿。”
不过练剑倒是挺适合他,他那个性不就是“贱”吗。
姜浅毫无忌讳直接说出来,后方玉圆听得津津有味,桑果却拧起眉心,有些困惑问道:“娘娘,恕奴婢斗胆,奴婢有一事想不明白。”
“何事。”
“奴婢记得,您未出阁前与敦郡王交好,还时常与他玩在一块,怎么就……”
“桑果,这话以后可别说出口,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敦郡王已达弱冠之年,却还这般不长进,成何体统。”
桑果提出的质疑,姜浅心中骇然,但面上不动声色,反驳,将自己对容煊的厌恶合理化。
见姜浅脸上不悦,桑果心底再多疑问也只能吞下:“是奴婢鲁莽,还请娘娘责罚。”
“无事,你只要记住,这些话千万别再说出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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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参见皇后娘娘。”
姜慕雪此番到来,倒是守规矩,从请安到行礼无不遗漏,姜浅也没让她走后门,心安理得接受。
“看来夫子近日盯的松,不然哪来的闲情逸致三不五时进宫找本宫小叙。”
姜慕雪脸色一沉,随即轻笑:“瞧娘娘这话说的,可是怀念从前一同上私塾的场景,夫子身强体建,日前才提起娘娘,担忧您在宫里的处境,还让师母做娘娘喜爱的豌豆黄让我捎上。”
姜慕雪一脸“绝世好堂姊”的面貌,姜浅看了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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