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有,涂上桐油和麻就可以。”
“真的?!啊!”听见答复,姜浅想也没想抬头,男人的俊颜在眼前放大,吓得姜浅差点从椅上摔下来。
“小心。”
容深眼捷手快,搂在她的腰上,这才让姜浅免余地面接触。
“多大的人了,坐都坐不稳,看看钰儿坐姿都比你好。”容深语带嫌弃,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放。
姜浅刚从后怕中回神,她这才想到,没有任何通报,眼前的男人是如何进来的。
桑果和玉圆在做什么,将自己交待的事当耳边风,待会见上得好好念几句才行。
“不是说了,不能让您进凤仪宫的吗,那两个吃里扒外的奴才。”姜浅滴咕着,被容深听进耳中,不禁好气又好笑。
他堂堂一位君王,要来后宫还得让人批准,而那人还是自己明媒正娶的皇后。
“朕让她们去御膳房拿新制的茶点,很快就回来。”
“那是臣妾的人,您怎么还使唤上了,臣妾看凌公公就挺闲的,怎么不喊他去。”
姜浅不满,毫无忌惮地抱怨,凌向善在一旁是听得提心吊胆,要知道朝堂上哪个官员敢这样与皇上说话,上一个这么做的,已经被下放到偏隅之地,生不如死。
凌向善悲喜参半,担忧皇后的位置就要换人做,那他以后的日子就不见得那么好过。
但又想看这猛然顶撞的下场会是如何。
“你的人,就是朕的人。”容深抚着姜浅的纤细的腰杆,无论抚多次,都觉得一手在握,恰到好处,很合他意。
“什么话呢,这么说来臣妾也能说,皇上的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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