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浅也不是故意不理他,而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他是君,自己不过是后宫里其中一个,若是一昧与他交好,到时他宠幸别人,那岂不是难过死。
期待越大,失落就越大,这道理她还是懂的。
还是维持孩子的爸,孩子的妈,这种关系便好。
简单、干净、好厘清。
“皇后。”
不喊浅浅,改喊皇后,语气不似方才的低姿态,回复到帝王之姿,姜浅顿时迎来压力。
这是把人给惹毛了?
若他坚持要自己侍寝,也无从拒绝,只能乖乖就范。
姜浅悲催地想着,面上的情绪纠结,容深看了哭笑不得。
他又不是猛虎野兽,更不是被情/欲蒙蔽双眼的男人,这女人究竟是在怕什么。
“皇,皇上,您喊臣妾何事。”
姜浅唯唯诺诺,将草图放在身后,缩着脖子站在容深面前,宛如小媳妇姿态,容深看的想笑。
想到今日听及姜浅召见苏锦凌,再联想到姜浅画的草图,容深有了猜测。
“听说今日皇后召见了苏丞相的长子。”
姜浅:“……”
这他也知道,到底是哪个奴才去告状的,就别被她抓到,肯定让她吃不完兜着走,姜浅腹诽着。
“臣妾确实召见了。”姜浅恭敬地答复。
那制式的态度,让容深心生不满:“那草图是为他画的?”
“是。”
坦荡荡的态度,反倒让容深质疑不了。
既然被容深知情,姜浅也不再隐瞒,整人豁出去:“臣妾画得草图,皇上方才也看见了,您觉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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