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延没待在屋里,而是在屋外的老梅树下等着她。
老梅树下摆着桌几椅凳,小几上温着一壶清茶,薰着香,摆放着象棋棋具。
徐延见崔如真走近,问道,“小姐可会下棋。”
“会……一点……”崔如真在闺房无聊,常与侍女下棋,自然是晓得,但要说棋艺,自己也不知道好不好。
“请坐。”
徐延命所有童子和如叶退出院子,便与崔如真下起了棋局。
一局罢,崔如真输了,脸皮微微泛红。
说也奇怪,今日初时闻着徐延身上的男子气息,并无太多不适,可棋下久了,她又渐渐得无法呼吸,手脚身体都觉得酥软起来。
徐延道:“看来这薰香能缓和小姐闻到男人气味就晕眩的病况……但终究只能治标,时间长了就没用了……
崔小姐,请伸过手来,我要给你诊脉。”
崔如真乖巧地伸出了手腕,可徐延一按上她的脉放出真气,她就觉得麻痒难忍,几欲收回,可按在手上的力道渐大,她身子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