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捯饬一下头发涂抹点脂粉甚至撒一点香水都成了她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客运事业的自救措施──尽管作为女人,在化妆打扮这一块,她和朱鹮一样,都是不合格的。
林小宽也忙得几天没有回家,一直住在员工宿舍里,年底了,酒店接了各种公司年会,越是周末元旦,越是忙的昏天黑地。
至于东东,他每天跟那些汪星人喵星人打成一片,这会儿牵着“奥斯卡”又不知道到哪儿溜达去了。
而朱鹮,她正趴在床上,在翻看一本恶俗的,这是她某天在夜市里淘八卦杂志,摊主找不开零钱硬抵给她的盗版书,搁在家里两三个月了,今天大雪封门实在不知道能干嘛,就翻出来看看打发时间。看着,看着,朱鹮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无聊了,不然怎么一边恶心还一边看完了呢又或许是看了大半天的书激发了她的文艺细胞,她忽然诗意起来,独自吟道:“这大雪都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是啊,春天到了,她会重新出发,奔赴每一场招聘会,精挑细选,直到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踏踏实实地上班去,那么眼前这些百无聊赖的日子,暂且当是冬眠吧……想着,想着,瞌睡来了,她眼皮开始撑不起来了。
“笃!笃!笃!”
迷糊中,朱鹮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下子醒过神来。
“小猪啊,在家不”桂姨在外头敲着门,一边喊着一边慢慢地把怀里的大头儿子放了下来,“是我,开开门!”
桂姨年近60岁了,抱着怀里数十斤重的小胖娃爬楼梯,早已累得气喘吁吁。
这大头儿子快三岁了,是桂姨的心肝宝贝,被桂姨养的滚圆壮实,脑门又大,大家都不喊他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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