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骂哭,倒不像现在电话那头这番热情奔放的感觉,莫非真的是进了社会大染缸,整个人的性格气质也改变了?
百合试探性地问:“是娟学姐吗”
“还学么事姐撒,都那长时间冇读书了!”电话那头的娟学姐忽而切换为武汉黄陂话,忽而又换回普通话,“叫我帕丽斯?娟吧!”
“怕什么”百合没听懂。
“帕丽斯啊,帕丽斯希尔顿的帕丽斯!”娟学姐解释着。
“paris”百合的发音更准确些。
“啊,对,对,‘怕热死’!‘怕热死’!想起我来了吧这是有好久没见了吧有个一年多了吧”娟学姐那不标准的普通话、蹩脚的英文,还有黄陂话混杂成一锅粥,“你也该早就毕业了!咋咧,在哪高就啊”
百合实在没办法把印象中的那个娟学姐和“paris”这样具有名媛范的英文名画上等号,她回答说:“在上海咧!”
“洋气哇,都在魔都混开了!”娟学姐的声音依旧夸张。
“确实是混呢,压力山大啊……”百合一边注意着进站的公交车,一边搭理着娟姐的各种问话。
娟姐大致了解了百合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