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
“对啊,这‘月饼’的‘月’,‘热茶’的‘热’,‘越来’的‘越’,我都可以用一个发音‘ruai’来搞定,就像……”朱鹮看着东东已经懵到不行,便想着怎么跟他解释,忽然想到了一个音,就说,“就跟那个‘do-re-mi’中‘re’的发音差不多!”
这一解释,东东是彻底地懵了:“怎么这吃的喝的还有天上的月亮,跟唱歌还有关系”
朱鹮更为得意,觉得再解释下去恐怕自己要累死,便说:“我们大天朝的语言文化博大精深,这还仅仅是一句武汉话,全中国三十多个省,五十多个民族,多少种方言,你个小洋鬼子也敢大言不惭说自己有多精通,要谦虚知道吗”
东东不服气地问:“武汉我们孔子学院的老师也是武汉大学的,他怎么没教我这个”
“现在我教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