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不够,甚至用嘴来羞辱她!
江若依想起男人压在她的身上,将头埋在她的胸乳前,嘴巴一口含着她乳上凸起的红晕,像个婴孩吸舔奶水一样吮着她的奶尖,还发出了‘滋滋滋’的水声,她第一次被那样对待时,差点要昏倒了。
这个登徒子是个成年男人!又不是婴孩,怎能这样不知羞的吃她的奶乳?!
但江若依身为一个土匪的禁脔是没有资格改变她的窘境的,只能被动地接受,并一再地被刷新羞耻极限。
想起某日早晨,那个男人将她压在地上,双脚跪姿在她身侧,两只手将她的两团胸乳由外向内挤压出一条狭长的沟壑,再将他身下的那根又粗又长的男人之物夹进那条细小的乳沟间……
他连续快速地移动腰臀让阳物不停的摩擦着她的两团乳肉,只要他每一次抽送,她的脖颈都会被那根长物的圆顶给撞一下,她全程闭着眼,两具身体互相摩擦的触感和声音让她几乎都要羞愧地想一翻瞪眼,就此死去。
但最让她羞愤的是,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