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处的融在一起。
陈鸾稍稍一愣,而后将饭菜挪到他的跟前,头一次出了声,声音有些哑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吃吧,最后一回了。”
行刑前的最后一顿饭,又称断头饭。
终于落到了昔日风光无限的太子夫妇头上。
片刻的沉默过后,纪萧再提起头颅时,眼角还泛着浓烈的红色,脊背也不堪重负一般地稍稍弯了下去,他伸手将那饭菜打翻,里头的汤水和干米粒就骨碌碌滚了满地。
陈鸾也不去管他,只是自顾自地捧着自己的那份,将一粒粒的米送进干裂的唇边,橘色的微光泛起,恍惚间,眼前又似出现了一道欣长的身影。
一阵幽幽刺骨风穿过,陈鸾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她用手环着膝头,露出瘦削的侧脸。
她已经许久许久不敢去想那人了。
不敢想,也不能想,那是一道在时光里腐烂的伤疤,一触就是钻心的疼。
纪萧定定地望了她几眼,而后咧着嘴勾出缕意味不明的笑,似嘲似讥,“我早知他心若铁石全不顾兄弟之情,却不曾想连你都能割舍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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