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冷的,不然他的手怎么会抖成那样?
纪焕稳了稳心神,伸手抚了抚她乌黑的鬓发,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了,“太医马上就来了,再撑一下。”
她的周身缭绕着男人身上带着的青竹味,这味道叫人心安,她轻轻喟叹一声,断断续续地道:“原……原想着在佛堂度残生的,如今看来,怕是不能了。”
经了昨夜,什么都不能了。
她每说一句,纪焕手上的力道便越大一分,直到手背上都冒出青筋,他才开口道:“莫说胡话,朕不爱听这些。”
这样沉闷的气氛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纪焕见怀中的小人儿气息越来越弱,忍不住厉声沉喝:“太医人呢?!都不想活了吗?”
“无用的。”陈鸾伸手扯住了他半片袖角,她彻底没了睁眼的力气,自然也没看见男人眼角的一片浮红。
两人皆心知肚明,喝下了这样的药,太医来了亦是无用。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