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但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可大姑娘方才那一席话,倒是叫她惊醒了,嫡出庶出之间,从来横亘着不可逾越的一座大山,庶出一旦言行举止不合规矩,那丢的可是镇国公的脸。
更莫提大姑娘还是未来的东宫正妃,更是有不得一丁点污点。
老太太想到这,与其自然也就冷了下来,“不该问的就别问,平日里你姨娘怎么教你的?”
一点规矩也没有。
陈鸢愣了片刻,而后福了福身,再抬起头来时,眼睛都泛了红。
啧。
陈鸾拿雪白的帕子擦拭着泛红的指尖,笑得无声。装可怜扮柔弱,一向是自己这个庶妹的拿手好戏,可既然是做戏,那总有看戏的人不配合的时候。
这府上的人最看重的是什么,没人比她更清楚,也没人了解得比她更透彻,那是她以生命为代价才领悟到的。
老太太见了陈鸢微红的眼眶,再一联想到陈鸾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