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上回我身子不舒坦,头昏脑涨的,说的那些子话你别当真。”
纪焕袖袍拂过石亭上摆放着的黑白棋局,修长的手指按在一颗白子上,小姑娘的声音又娇又糯,每个字眼里都透着忐忑与不安。
他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
那回他大病初愈,病重出不了门的时候,总觉着她会如往常一般,借着各种由头潜入皇子府,古灵精怪冲着他笑。
可没有,她连声问候都没有。
再见面时,她从头到尾,和变了个人一般,阴郁沉稳,冷静理智,十足的高门贵女模样,灵气尽失。
她明明白白的告诉他,皇后发了话,她即将入主东宫后院,成为太子妃,她还说自己没什么不情愿的,相反高兴得很。
他没有资格过问她什么。
男人迟迟不说话,气氛便尴尬地凝滞住,陈鸾离他近了些,小小的人只到他胸口的位置,他们之间隔得那样近,他一低头,一伸手,就可以将她揽住,锢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