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簌柔赶忙起身,拿出身上的手帕,拉起他的手,帮他擦干手腕处的衣衫,又擦了擦他腿上的衣袍。
小凤想阻止自家王妃,提醒她男女授受不亲,这种行为太暧昧了。可一想这是公共场合,怕这么一说,大家都看过来怎么办?
簌柔双手虽抖得厉害,动作倒快得很,不出一会衣服已经被她擦干了。抬起红得似滴血的脸看季然之时,发现他清澈如泉水的黑眸正温和的看着自己。
以为自己冒犯了他,赶紧道:“季然之师父,对、对不起,是我莽撞了。”
“姑娘温婉,是我应该谢谢姑娘。”
待小二过来收拾好后,这次簌柔不好意思的轻手轻脚坐下。
对面的人一直温和的笑着看她,但就是不说一句话。她只好先开口道:“季然之师父,你现在住哪里?”
“西街巷口。”
“季然之师父,那往后我,我,我………”她我了半天,说不出后面我可以再见到你吗?
“嗯?”季然之笑着看她红至耳根的小脸道。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