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生病,他可是担得起“圣医”名号的人。”
簌柔哭笑不得无奈道:“对,玉笙大夫说得对,谷主老人家不可能生病,说不定是在谷里颐养天年,逗孙子孙女,所以现在才知道外面世界的事。”
玉笙黯然伤神,叹气道,“你说的也不无可能,也许这辈子都没人知道谷主长什么样子,不知有没有人继承他的衣钵。”
簌柔安慰道:“放心吧,药谷中那么多徒弟,总有人能青出于蓝胜于蓝的。”
凌白听着他俩越说越离谱,干脆收起耳朵闭眼睡了。
遇黑店
傍晚十分,马车驶入了徐州地界的灵寿县,朝廷在灵寿县包下了一个驿站用作大夫们落脚歇息的地方,驿站外则是重兵把守。
簌柔不禁暗暗佩服朝廷的用心,想来她今晚上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
蓝樱拿出葎草给驿站小二,让小二帮忙用十五克煎熬成一碗药,再用适量葎草煎汤放到浴桶中。
簌柔喝了药,又泡了三十分钟,身上痒意已经慢慢消失。第二天起床时,身上除了些红肿,已感觉不到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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