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师父。”
“簌姑娘上回还叫我季然之师父,这一回叫季师父倒显得生疏几分。”
“季师父,你,你,………”簌柔想说因为你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们应当保持些距离,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季然之微笑从容的看着她,道:“姑娘有话不妨直说。”
簌柔牙齿紧咬着下嘴唇,似是下了很大决心,道:“季师父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问完这话,她头低的更低,似要把头埋入自己的胸口。
季然之看着男子宽大的衣袍裹着簌柔瘦弱的身体,见她脸色红如海棠花,垂下眼眸,沉思默想良久,皱眉道,:“我从未有过喜欢人的感觉。”
簌柔闻言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高兴的是因为他没有喜欢的人,难过的是他好像对自己也没感觉。牙齿咬住下唇似渗出了一些血珠,苦笑道:“季师父菩萨心肠,对大家一视同仁,我懂的。”
季然之看她如此,微微笑出声,说:“簌姑娘很可爱,思想似乎比别人要不同一些。”簌柔脸更红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听见季然之问:“簌姑娘和朋友是要去到哪里?”
“我和同伴们是要到邺城去治鼠疫,本想在前面来邑县备齐治疫药材,却不曾想来邑县物资极度匮乏,便心存侥幸的来到高邑县,没想到高邑县却是出人意料的药材充足,人声鼎沸。”
季然之敛容屏气,收起他贯有的微笑,紧绷着脸看她道:“簌姑娘是否信我?”
簌柔见他神色严肃,随着他的话语,空气中似也突然弥漫着沉重的气息,她郑重其事说:“我相信!”
季然之靠近她,她的鼻腔里瞬间充满着季然之身上特有的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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