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告而别,即使他安全无恙,也总该和自己道一声再见。难道他们的关系竟是连一声后会无期也没有?想起季然之总是一副从容温和,脸上挂着微笑,让人不觉得疏离也不觉亲近,她又茫然若失。
她垂着头,双目毫无神采,思绪凌乱得结成一张网。
“这里火太大了,会被火气烫伤的。”后面一道温柔的声音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道。
簌柔不敢相信的转身,季然之一袭白衣,头发以银色发冠束起,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双透澈明亮的双眸蕴着无穷的吸引力看着她。
许是高兴过头,她有些束手无策,放在身前的手慌乱的垂在身侧又背到了身后,眼眶湿润了些,说:“我,我以为你,你………”
季然之走到她面前,温柔的看着她,帮她把粘贴在脸上的凌乱秀发拢到耳后,说:“我没事,昨夜事情结束后,高邑县内死尸太多,为了防止发生瘟疫,便把那些尸体都烧了。”
许是因为季然之帮她把秀发拢到耳后时那温热的手指拂过她脸庞给了她勇气,她抬眸含情看着季然之,后又低头埋进他胸膛,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特有的气息,轻声道:“季然之,看见你无事,真好!真好!真的很好!”。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