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眸中似有月华。他自持地朝她抬手作了个揖:“小姐见谅,今日这出意外小生家仆亦有过失,不知这位姐姐可曾受伤?”
雯莺见他身后缩着探头探脑的孟冬,狠狠蹬了孟冬一眼,这遭祸事可不就是这个莽货起的头。
那管妙音又出声:“劳公子过问,并无大碍。”言罢朝殷谦点点头,施了一礼,主仆二人上了马车。
殷谦望着远去的马车,道一声怪哉:如何那双妙目,竟似这般熟悉,仿似在哪见过。
这厢马车里头两个人,也有一位暗自思量:那位公子倒是有几分面善,只我并不识得他。
两辆马车先后不多时陆续出发,朝着同一方向驶去。
待雯莺主仆到了栖霞书院,阔大的门口已经停了好些车马。这栖霞女院与书院同用一块牌匾,共享一个大门,只一个从西侧门入、一个从东侧门入。
雯莺搀扶着自家小姐刚下车,就见书院门口粗大的银杏树边停了五六匹高头骏马,几位华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