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谦见玉萝私底下同家人相处甚是自在,与那日大街上初见清冷模样截然不同,打趣起自己母亲时露出的那一丝俏皮,现出了几分孩童时的影子来。
杨氏最是了解自家女儿,小时候她和苏子敬并不拘着她,把她养成娇憨顽皮模样。后来年岁渐长,那苏子敬成日在国子监做夫子还不过瘾,到了家里头,日日还须得在自家女儿身上过一把夫子瘾,便她教成了一副女夫子模样。
真教她气不过。
只是夫人们聚在一处谈天,说起苏氏女,风评总是再好不过,她便也只好闭了嘴。好在私下关起门来,自家女儿便还是她和苏子敬娇养的娇娇。
现见她当着薛氏和谦哥儿的面顽笑,杨氏便知,她这女儿算是把薛氏母子归到了自家人这一头。
这一对孩子的事已是八字画了一撇。
四人略略用了些膳食,带了丫鬟婆子,便乘车出了安仁巷。
原是薛氏母子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