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酒,她正暗自舒了口气,谁知他把酒杯重重放到几上,那杯立时脆响一声,碎得四分五裂。
春琴大气不敢喘,身上汗毛直竖,只手虚掩胸前那对颤颤翘乳儿,细声温言道:“想是这酒不合公子口味,我让他们再换上一壶,公子莫要恼了去。”
“戴上!”
春琴不解其意。见谢韫铎朝面纱看,只得重又戴上面纱。
“穿上!衣裙!”
……春琴再想不到今夜这般屡触霉头,真真是个冤家!
“寻一处密林,带了我去。”
好个冤家!这般别别扭扭,几番折腾,害我表错情!会错意!浪费春宵好辰光!
这秦淮河,水多船多密林多,什么样儿,什么款儿的林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