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那些经手过无辜仆从。不是所有人都像郡王你这样,犯了什么错都会被原谅。”
白无祁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更气恼了,“呵。照你的意思,我背锅就是应当的?”
“那也没有。只那时不忍心让小丫鬟受罚,想着换做郡王的话便没有人会受罚,皆大欢喜。”她交叠着臂,虚虚放在身前,少见的表露出闲适姿态,“何况郡王当天夜里就想去逛夜市,不是也没放在心上么。”
白无祁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没等来一个合适的解释,还被气个半死。加之匮乏的词汇量令他无法表述此时的愤怒,半晌才憋出两个字:“虚伪!”
“没什么别的事话,我就先走了。”傅明晞甚至有点想笑。毛都没长齐的小狗崽子,还想和自己玩儿。她轻轻理了理鬓角,“或者郡王和我一起?既然长公主殿下在,我总要去向她问安的。”
在京华住了这些日子,即便不去刻意打听,薛夫人却是个出现频率极高的名字,而伴随着这个名字出现的形容词则是五花八门的各式赞誉。说她温柔,夸她周道,羡慕她端庄优雅,向往她夫妻恩爱。自从母亲知道上次千秋宴大半也是她筹办的之后,也对她的细心赞口不绝,甚至在物色儿媳妇的时候都特地交代:最好找个薛家夫人那样的。
他一直没把玉雕的事情说出去,就是因为在发现之后立刻就意识到了,不会有人信自己。
“你才是真的可笑。”白无祁凭着身高优势,输了之后还是能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对方,“明明自私,却装无畏。明明不信佛法,却装得虔诚。明明与丈夫同床异梦,却假扮恩爱眷侣。明明什么都是假的,有什么可值得你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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