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明确的有意淫对象,以往的本能驱使完全不同。身体都要格外的兴奋,涨大的之后尺寸尤其可观,仅仅撸动了几下,就有透明粘腻的液体流出来。
如果把她脱光了,趁着别人欢聚一堂的时候狠狠地肏她,她会生气吗?会挣扎吗?会亮出尖锐的牙齿和爪子吗?还是也会发出娇媚的呻吟,呼吸变得温热又局促,那双总是清澈无暇的眼睛变得迷迷蒙蒙,沉溺于低级的,不伦的肉欲中。
嗯……不伦。
柔然国的女人地位低下,兄弟共妻,父妻子承,那里的女人多半像货件一样身不由己的流转沉浮。中原不同,这里有严苛的传统,有冗杂的礼法,所有人都被看不见的条框束在方寸之间,高尚到简直不真实。冷不丁想起这个词,非但没有浇熄心中的那团火,反而越烧越旺。
越是完美,越想要破坏。
越是遥远,越想要靠近。
越是花落别家,越想据为己有。
他发了疯地想知道那身鸟羽般蓝衣下的身体会是什么样子。
蚌壳里的珍珠吗?光洁无暇,泛着令人着迷的淡粉色泽。但珍珠太硬了,她是软的。一定是软的,有那样一张芬芳柔软的唇,身体也一定很软。四肢纤盈,腰肢绵软,把她折起来压住,每一下都可以入到最深处,很快就能气哭她吧?
想知道,好想知道啊。
白无祁箍着手中的性器快速上下滑动,“夫人……薛夫人……”他在汹涌下流的情思中达到了顶点,属于少年的,温热浓郁的白浊被手拢住,在空气中迅速冷却,心中的浪潮也跟着渐渐平息。
一个迅捷的影子扑棱着翅膀从窗外飞过,在这座空荡华美的宅邸间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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